画面上把水道裁分成段的是古老的石桥。通过选择对石桥和他家乡的水街的描绘,陈氏意在于展示的是对久远的传统的依托,把桥看成人与自然的“合一”。堵实的桥孔也便暗示了人与围绕着他的世界隔绝开了。十七世纪中国的艺术手册《芥子园画传》说“绝涧陡岩以桥接气,最不可少。”诸多关于桥的意义都为陈氏倾诉于对苏州作为整体生命的描绘之中了。实际上,游览展示我们面前的一幅幅作品,无异是提供了一个家人和朋友会聚的幽境,伫立目追着城市和水路的默语。在那幅《大地的精血》(The
Bloodand the Marrow of the
Earth)。陈陷入了对他的乡人的沉思,是什么东西支撑着他们的生息繁衍。这些早期苏州风景画现在已是这位艺术家作品中的经典之作了。
1989年,陈先生达到他的事业的又一个高峰。他第一次在东京的Seibu公司举行画展。展品囊括了他的作品的各个方面,有中国风景、音乐家肖像系列及一幅大壁画《踱步》。这幅凝定在帆布上的史诗,起初在纽约的布诺定在帆布上的史诗,起初在纽约的布诺克宁博物馆展出。画家所呈现的是他自己作为一个观察家以绘画的方式对他所生活的这一世纪的中国历史变迁的透视。他移用了诸如手照和电影的文献格式。他自己面对屯面,仿佛如一卷卷胶片组成的真实形象在他身外延伸着、呈示着。他于1989年到1990年完成的绘画,再次返回到他的中国主题----------西藏。他最近游览了西藏,与当地藏民生活在一起,随后便有了画布上的这些精研之作。他对藏民的生命力以及他们对孩子的温情的爱抚印象强烈而又深刻。他一方面强烈地表现出了藏民的人性化的情感,同时也描绘了他们世界的粗犷纯朴的真实。这些作品的辉煌的戏剧性对比的色彩、一反他早期作品的柔谧甜静。这是自现实主义大师以来的一种强烈的新现实主义。